前言

這是一段真實的,關於一個來自台灣單親媽媽,名叫 徐可 她在澳大利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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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除了無法原諒我自己以外,當時的我只知道自己只能向前走。因為身為一個母親,我別無選擇,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孩子。而我也不願意我和孩子的人生,因為這樣從此被毀掉。」

在一開始的時候,徐可她這麼的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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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是來看心理醫生的⋯⋯

當她向家庭暴力中心申請援助,這其中一項便是包含心理咨詢。

「好,ok,徐可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讓家暴中心和你覺得你需要到這裡來?」

當她聽見醫生走進屋內,問的第一句話,她的嘴巴還未張開,而她的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就在眼淚掉下的那一刻她明白了,原來她的傷還在。

她以為她好了,沒事了。

不是說她忘了,而是直接地說,她以為她傷得沒那麼重。

「你先生他有打你嗎?抱歉,還是該稱呼為你前夫?或許你們己經離婚了?」那個叫安娜的心理醫生遲疑了一下說。

「沒有,只有在爭吵中他動手把我推倒在地上,他曾經舉起手想打我,但是他停了下來。」

這是第幾次看心理醫生了? 她依稀想起來,上一次在奧本的家庭醫生將她轉介給另一位心理醫生時,

那個心理醫生說的話。

「那個男人根本不好,他根本就只是在利用妳。你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還是妳只是為了身份?我們澳大利亞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容忍這些。」奧本醫療中心那名叫蘇菲的心理醫生說著。

「我不算澳大利亞的女人嗎?就是因為我不是澳大利亞的女人所以他才這樣對我嗎?婚姻不是包容和忍耐給他機會改變嗎?還是你們要我一次就判他死刑?這樣就叫為了身份?你們澳大利亞的身份這麼值錢?比我和孩子的人生和生命還值錢?」

「我忍耐,你們說我是為了身份。我不忍耐,你們也說我是為了身份。為什麼我就必須忍受這些?」她的心裡不斷的吶喊著。

「或許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因為醫生妳己經先入為主的評斷了我。」那次她放棄了和這個心理醫生的對談。

在澳大利亞,人們鼓勵你做自己,卻總是用最通俗和勢利的眼光看著你,

她原以為她和孩子能得到公平的對待,在這個號稱全世界保護兒童和婦女最好的國家,

她一次又一次的求助,也一次又一次的絕望,

帶著孩子,她再一次失望的走出醫療中心的門口,低頭望著孩子她忍不住心裡的無助和悲哀眼淚盈眶⋯⋯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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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丈夫說,你的家暴令是虛假的。妳對他根本不感到害怕。家暴令後你們有聯絡過。那個名叫威廉的警察把正要從警察局離開的她叫住。

他們一起坐在警局內的一排長椅上。威廉盯著正在安撫孩子的她說:

「不可能,我沒有。是他用未顯示號碼打電話給我,我才接起來的,你們警察局的人告訴我不可以不接電話,因為警局的人說他們也會打電話給我,而且是無號碼,所以我才接的。我不知道是他!」她睜大眼睛驚訝的否認了。

「妳考不考慮取消這張家暴令?」威廉沈默了一會,盯著她瞧說。

「為什麼?」她驚訝的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他們之間沈默了一會兒⋯⋯

徐可眼淚緩緩的流下來⋯⋯

「你是個警察耶!你怎麼可以問我這些?因為我是個亞洲人?就是因為我是個亞洲女人嗎?」她再次瞪大眼睛盯著威廉的臉,眼淚沒有停止過。

「我也是亞洲人啊!」威廉聽完急忙的澄清著

然後望著掉著眼淚的徐可,他也漸漸地沈默了⋯⋯

他們對望著⋯⋯

這幾秒,是一種只有在澳大利亞的亞洲人才明白的悲哀⋯⋯

 

第三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掛上電話⋯⋯

將電話放在床邊的桌上,她發呆似地一直盯著電話看,

不知道維持了多久,或許十幾分鐘,或許半個小時,也或許快一個鐘頭⋯⋯

深深地倒吸一口氣,她決然地站起來,轉身開起衣櫃,開始換衣服穿起外套,

9月的澳大利亞的夜晚,外面是寒冷的。

「Baby,來快,媽咪幫你穿上衣服,我們要出去。」她一邊對著在客廳的兒子喊著。

「為什麼?」她兒子從客廳跑進房間,對著她問。

這一刻,她停下正在塞包包的動作,蹲在她兒子的面前,用2隻手捉著她兒子的肩膀。

「因為我們要去警察局,我們要去找警察保護我們,因為壞人說要來殺掉我們。」

她很平靜地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把這些話說出口,堅定而又顫抖的望著孩子,

只是這次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掉眼淚⋯⋯

「好吧!」她3歲半快4歲的兒子說。

 

第四章

她焦急地拍按著在等紅綠燈的催促按鈕,

一邊看著手上正在做導航的手機,一邊拉著孩子靠過來身邊,別太往馬路去。

「嗨,晚上好。」一個走過來和他們一樣等紅綠燈的男子,熱情地對著她和孩子打招呼。

在澳大利亞,這算是正常的,也不太算搭訕,

但是在治安不太好的奧本,尤其是夜晚,這仍令她感到些為的害怕,

她僵硬勉強地試著表示微笑,然後略帶防戒心的拉拉孩子挨著自己的身邊,雙手按著孩子。

那男人或許查覺了她的神情和動作,

這時,綠燈哄哄地作響了⋯⋯,他們一起邁步,走上人行道,準備穿越馬路。

「女仕,這麼晚了,你怎麼和一個人帶著孩子在路上走著?這在這裡並不是太安全。你的男人呢?他應該和你們在一起,保護你們才對。」他在過馬路的時候接連地說著。

聽到這些話,突然間徐可停了下來,緊拉著孩子的手,她含糊不清地開口說:

「請問,你知道警察局在哪嗎?」望著那個男人,她眼淚不爭氣一直地掉落。

也許徐可這突來的舉動,震驚了那個路人,

「哦,女仕,妳還好嗎?發生了什麼事?妳需要幫忙嗎?我能幫上任何的忙嗎?」男子連忙地說著。

「我想去警察局,奧本警察局,你可以告訴我怎麼去奧本警察局嗎?我嘗試著用導航找,但是我找不到。我需要幫助,我需要找警察。」淚水止不住,她帶著無助和驚慌說。

「是的女仕,它搬了,它原來在橋的另一邊,現在它搬到這一邊來了。就在這前面的轉角,我帶妳去。」那男子一邊引領著徐可和孩子一邊說著。

那是棟嶄新的白色建築,燈火明亮,外面的路邊,停了幾台警車。

「很抱歉女仕,我希望能幫上其他的忙。希望你和你的孩子好運!」他那眼神帶著憐憫和歉疚。

圖 / Auburn Police Station (奧本警察局)
圖 / Auburn Police Station (奧本警察局)

徐可對著那男子苦笑地點點頭,

「Baby,我們終於到了。」轉過身,她用著中文這麼對孩子說,

然後頭也不回的牽著孩子的手往那梀白色建築物走去。

 

第五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親愛的,你最需要做的,是照顧好好自己還有孩子,特別是孩子。」她的鄰居強尼緩慢而溫和的對她說。

那是一個明亮安靜的早晨,昨夜她在孩子的房裡一起睡,被孩子叫起床,下樓給孩子準備早餐,

但是她卻覺得哪裡不太對,尚恩己經去上班了沒錯, 所以家裡很安靜。

5/7 這是他們搬來的第二天早晨,昨夜他們在晚餐時有了很嚴重的爭吵。

「你為什麼不高興?」徐可望著尚恩問。

「我沒有!」尚恩否認著。

「那為什麼你那麼用力的丟刀又在桌上?」徐可望著那因為用力去擲而顯得凌亂的餐桌。

「為什麼妳一定要說中文?」突然間尚恩脫口而出。

「我只是在告訴孩子不要挑食。你知道我的英文並沒有那麼好,有些單字我並不會說。更何況他是混血兒,他的媽媽是台灣人,他是正在學習語言的年紀,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忘記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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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我和他在餐桌上說幾句中文有什麼問題?我一向是中英交雜的和他說話。為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我並沒有說些什麼,這只是一些母親和孩子在餐桌上的對話。」徐可解釋著。

徐可不明白,在他們結婚之前,她來到澳大利亞後,她就是這樣一直的教育著孩子。

而他曾經是這樣支持她。

他們持續的爭吵著,

「不會吧?你覺得我在對孩子說你的壞話?」徐可楞了一下,像是恍然大悟般,不可思議的看著尚恩說。

「總之我覺得妳很不尊重我,妳不懂得什麼叫尊重!」尚恩的表情怪異,停了幾秒說。

「尚恩,我不懂你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子?」徐可表情冷靜,緩緩地說。

不是她想冷靜,而是她己經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而這些令她覺得太不可思議和震驚了。

她的老公竟然會以為她在餐桌上用對孩子說話是在說他的壞話。

在多種族多文化多語言的澳大利言,澳大利亞人被教育成需要去尊重各種膚色人種、宗教、語言和文化。

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絕對有自由用他習慣使用的母語和宗教去說話、生活⋯⋯

即使你是罪犯,你也有權要求翻譯,使用你的母語錄口供。

「我知道我和孩子有資格使用我的母語對談,你不能因為這樣就對我們發脾氣,阻止我們。而且結婚的時候你也知道我是台灣人,你也知道我的母語是中文。」

徐可說著,即使晚餐沒有吃完,她仍然帶著孩子上樓走進孩子的房間凖備睡覺。

「妳確定你要和孩子一起睡?」尚恩也走上樓,站在孩子的門口對著她說。

「我們需要冷靜一下。」徐可走到房門口關上門前,緩緩地這樣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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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by 徐可

她己經發現了,屋子的大門和一樓所有的對外窗戶都被反鎖,

「不會吧!」她驚訝的喊出聲⋯⋯

她衝上樓,試圖找到她裝著家裡所有鑰匙、孩子和自己護照和錢包及手機所有貴重物品的袋子。

「不見了⋯⋯」

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攤坐在二樓房間的地板上,痛苦不己⋯⋯

「媽咪~」孩子也跟著她上樓,看著她輕輕叫喚著。

她忍不住放聲大哭⋯⋯

這才是他們搬進來的第二天早晨而己,

她看著孩子,她知道,她唯一能做的,是想辦法出去找人求救⋯⋯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第六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我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

徐可回答著警察詢問她,尚恩是如何在他和孩子睡著後到他們起床中間,

拿走她和小孩所有的証件、財物、鑰匙、手機將門窗反鎖後並接連開走了家裡的3台車和一台重型機車。

「有其他人嗎?」警察問道,

或許連警察也非常好奇,尚恩一個人是如何開走三台車和一台重型機車的?

「我真的不知道。」徐可摸著自己的頭,感覺到頭痛。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抱歉女仕,我們沒法幫你什麼。」警察這樣對她說。

「為什麼?他拿走我和小孩所有的証件和財物,手機和鑰匙,把我和小孩反鎖禁錮在家裡!」她驚訝的大聲詢問。

「因為妳和孩子自己打開了車庫門出來。」警察說道。

「我們不自己試著打開門,出去找人求救。我們要一直被鎖在家裡嗎?」她難以置信的問。

徐可這時候突然才發現原來被禁錮的人,是不能想辦法逃生的。

因為犯罪的人會被判定沒罪,只因為她和孩子還能走出這個門口?

是誰告訴她,澳大利亞的法律是保障婦女和兒童的?

「抱歉,我們沒什麼可以幫助妳的。但是女仕,我能用我當了警察十幾年經驗告訴你,不管他做了什麼,他還會再犯的,我看過太多類似的案例。」

那位警察在離去前,這麼告訴她。

 

第七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Baby,你的耳朵怎麼了?為什麼受傷?誰用的?」

徐可朝著坐在地板上自己玩著玩具的兒子大聲的問著。

她是故意當著尚恩的面問的,昨晚她回家以後,一如既往地走進孩子的房間,查看正在熟睡中的孩子,

她發現,孩子整個右耳到臉有著一大片的黑青和傷痕。

那是在尚恩反鎖她和孩子她報警後一段時間以後的一個假日,她和尚恩都放假在家,

她和尚恩正躺在床上說說笑笑的時候,她兒子拿著玩具走進了他們的房間,坐在地板上自己玩了起來。

是啊,你的耳朵怎麼了?尚恩愉快地附聲問道。

「尚恩用的啊!」孩子回答時仍低頭專注在地板及手上的玩具。

尚恩噤聲沈默了⋯⋯

「為什麼孩子說他耳朵和臉上的傷是你用的?」徐可盯著他問說,

「我只是正當管教而己。我也不知道他的耳朵為什麼會這樣子。」尚恩開始嘗試解試著。

什麼是婚姻?

當然,種族和語言文化及價值觀的不同造就了伴侶之間的言語及相處行為模式上的差異,

但是蓄意傷害孩子卻是不能容忍的。

然而這一次徐可還是選擇原諒了他,因為她沒有証據,

這是她這輩子犯的最愚蠢的錯誤,二年以後的今天,她這麼對我說。

 

第八章

她瞄了下手機9點了,這是一個徐可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靜的一個夜晚,她試著安撫孩子趕快睡覺,

突然間她的電話響起,她嚇了一跳。

「你想幹什麼?為什麼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她狐疑地說。

這是她和小孩第一次被軟禁,她發現小孩被他打傷,而她的朋友看見尚恩出入妓院,

他卻告訴徐可他沒錢付房租和沒錢吃飯之要求徐可支付所有的家庭費用並伸手和她拿錢之後。

到最後被徐可發現,尚恩和他的前任糾緾不清,她把尚恩趕離開這棟屋子以後,

他們這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的聯絡。

「我只是要告訴妳,我把你的車開走了。」電話的那頭,尚恩這麼說。

「什麼?為什麼?你怎麼可以偷偷開走我的車?」

她不可置信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想起尚恩有她車子的備用鑰匙。

「我表弟要用車,所以我就把車開走了,更何況那是我買來送你的。」尚恩的口氣平靜和理所當然。

「你怎麼可以這樣?雖然是你送我的,那還是我的車,你怎麼可以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把車開走。」

她崩潰了地說,這時的她己經知道她曾經用愛和信念和忍耐維持的婚姻,原來也只不過是她的幻想,

她再次報了警,她想拿回屬她的東西。

 

最終章

圖 / by 徐可
圖 / by 徐可

什麼是家庭暴力?

在澳大利亞除了身體上的暴力,精神和語言上及金錢上的控制、羞辱、

威脅和利用、虐待也是家庭暴力的一種。

其種類分為:

心理虐待

情感虐待

社會虐待

財務濫用

身體虐待

性虐待

騷擾和跟踪

而徐可的案例其中被包含:

心理虐待 - 威脅兒童或其他人的人安全,進而使其造成恐懼。

社會虐待 - 限制使用汽車或電話。

財務濫用 - 使用受害者為家庭賺取的薪資。

身體虐待 - 攻擊孩兒童及將受害人鎖在房間內或外及行為上的推或打。

騷擾和跟踪 - 未經許可進入自己的地方。

徐可她只是在澳大利亞許許多多受害婦女中的一個。

也更是身為新移民亞洲婦女,在澳大利亞因為居留權、文化、種族、語言,

及未具當地背景不熟悉當地法律和親友的支援等種種問題,而深受其害的受害者之一。

我不知道除了在徐可的故事中,除了家庭暴力你們還看見了什麼?

然而那裡的確還存在著一份在澳大利亞不能說出口的種族歧視,

那曾經是條無盡的路,對徐可而言,

然而身為一個母親的堅強,讓她一直在那條崩潰的底線上即使痛苦不堪卻仍然選擇堅持,

她常常以為她撐不住了。

抬起頭,澳大利亞的那片天空很藍很美,如果她們能回去就好了⋯⋯,

可是那麼她和孩子離鄉背井所受的這些苦難和折磨算什麼?

她常常望著飛過去的飛機在想:

基於亞洲的傳統倫理家庭觀念,導致台灣社會對於家庭暴力的認知及概念至今仍普遍不足。

家醜不可外揚和給加害者再一次機會的心態,

通常讓受害著對加害者的行為一再地隱忍和包忍加害者有心或無心的行為上認知的判定錯誤,

讓家庭暴力對受害者所造成極大的後果和影響,周而復始長期的在一種病態的氛圍下生活或成長,

進而造成受害者精神人格和生活層面上長遠的改變。

每個人都值得被尊重和珍惜。愛情可以轉身,人生幸福卻是無價。

妳和孩子是最有資格得到幸福的!

我希望能用徐可的故事,告訴所有任何看得懂中文的家庭暴力受害者。

無論你人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澳大利亞,台灣,美國,加拿大,紐西蘭⋯⋯

尤其是和徐可一樣在澳大利亞的亞洲女性希望這篇文章可以幫到你們,並且勇敢的尋求幫助。

只要你人身在澳大利亞:

131450 / TIS ( Translating and Interpreting Service )

只需要拿起你在澳大利亞的手機,直撥131450,告訴電話那端,你需要漢語翻譯和你想聯絡的機構,

如,000 / 澳大利亞警察機構

     1800-65-64-63 / 澳大利亞家庭暴力中心

希望能幫上所有在那遙遠的澳大利亞,所有在急需要幫助卻無人可以開口的亞洲朋友們。

 

 

 

 

©Cite Sources/Credit Images:Malki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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