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年出生於東京的攝影師岡元浩介(Kosuke Okahara),

大學畢業後成為一名攝影師,曾經獲得 World Press Photo、PDN30 等獎項,

作品發表於 Time、Newsweek Japan、WSJ 等媒體。

「我希望透過照片讓人們感受到她們的存在,否則照片將僅僅是對冷酷現實的拙劣復制。」—岡元浩介

 

岡元浩介將日本一個特殊的弱勢群體─有自殘傾向的年輕女孩作為拍攝對象,

這本攝影集取名為「Ibasyo」,「Ibasyo」在日語中有「身形與精神之居所」的含義在。

「Ibasyo」記錄了她們的生活、心理、以及困境。

透過一種特殊的侵透力,讓人如同置身這些 自殘少女 的生存所在,與她們感同身受。

 

「午夜剛過,我的電話和往常一樣響起。」「我又切傷了自己⋯但是我還好⋯」

Sayuri的聲音從話筒另一邊穿來。

「我小時候被一個親戚強暴,從那以後我覺得自己一文不值。很多人告訴我,不斷告訴我,要珍惜自己,愛自己,但是我並不知道該如何愛這樣的我。」

她低低的聲音轉而變為抽泣,悄然哭了起來,「對不起,沒關係的⋯我明天還要去上班。」

 

邊緣文化/活在陰影之下無法回到正常生活,「身體好痛,心裡舒服」日本自殘少女紀實
Sayuri 手臂上的傷疤。

 

邊緣文化/活在陰影之下無法回到正常生活,「身體好痛,心裡舒服」日本自殘少女紀實
Sayuri 和最好的朋友在唱卡拉OK。

 

邊緣文化/活在陰影之下無法回到正常生活,「身體好痛,心裡舒服」日本自殘少女紀實
23歲 Kaori,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手臂上纏繞著止血的繃帶。

 

邊緣文化/活在陰影之下無法回到正常生活,「身體好痛,心裡舒服」日本自殘少女紀實

邊緣文化/活在陰影之下無法回到正常生活,「身體好痛,心裡舒服」日本自殘少女紀實
Kaori 在查看自己手腕上的傷痕。
Miri 說每天都想傷害自己,不過她現在已經比去年好多了。「我當然很疼,但疼痛能讓我感到自己還活著。」
Miri 說每天都想傷害自己,不過她現在已經比去年好多了。「我當然很疼,但疼痛能讓我感到自己還活著。」

 

Aina 受抑鬱和自殘困擾已經4年,她喜歡晚上在街頭唱歌。
Aina 受抑鬱和自殘困擾已經4年,她喜歡晚上在街頭唱歌。

 

家庭暴力、強暴、虐待是自殘最常見的誘因,

日本人文化中的恥辱感讓受害者在很多情況下選擇緘默,

而內心的傷害卻不斷延伸和加劇,讓她們無法回到正常的生活,無法正視自己存在的價值。

對自殘者來説,只有傷害自己的時候才能減輕焦慮與壓力,重新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Cite Sources/Credit Images:Kosuke Oka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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